【一八衍生/追毅】一丢丢的小段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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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




  那时李毅还是第一次做通缉犯。


  他孤身走在路上,忽然停下了脚步。


  “既已追上了我,为何还不现身?”


  那人顿时出现在他的面前,长吁短叹,嘻嘻哈哈,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。


  那人对他说道:“这世道,大多都是黑白颠倒的。老皇帝要抓的人,多半都不是甚么坏人。”这理由倒也趣怪。


  李毅的嘴角流露出一丝微笑,心中油然感到轻松,这是他几天以来难得的好心情。眼前的人似乎有着魔力,教人看到他,就会忍不住放松下来。


  他却对那人说:“也不尽然。”


  “比如?”


  “惊怖大将军。”


  那人也笑了出来。任何人听到自己的“得意之作”被他人提及,都会忍不住沾沾自喜的。


  那次的案件,并不是由他主事。真正在台面上一手操办的人,乃是他那冷面热心的小师弟,经由此事而名震天下者亦然。不过,那次他扮作一个又老又瘸的乞丐,埋伏在惊怖大将军的身边做幕僚,这经历实在是十分有趣,以至于无论何时说来,他都感到非常地自豪、非常地开心。


  “崔三爷,久仰。”


  “李大人,久仰。”




02




  追命怎么也没想到,李毅竟会跟着解小莹跳崖。


  他纵身跃出,一把将李毅抱在怀里,总算把人救了回来。只是,人还在,心却已经随那解小姐去了。


  由着他抱上床,由着他为自己除去衣物,一双眼睛却空洞洞地睁着,哀莫大于心死。


  他心中暗叹,为李毅盖好被子,就坐在床边,有一搭没一搭地劝着,说,得幸失命,不外如是。


  李毅却突然开口:“我不想认命。”


  追命给噎了一下子,忽然觉得无话可说,便靠在床边,只是喝着闷酒。


  “我又何尝想认命呢?”他喃喃自语。


  浪子本多情,偏偏他这一生所爱,没有一个是属于他的。小透,舒动人,吴离离,花珍代……还有如今的,如今的……


  唉。


  他长叹一声,又灌了一口酒。


  他能想么?他敢想么?


  他看着李毅心若死灰的模样,不禁觉得酸溜溜的,心中无端冒出一句:“倘若我死了,你才不会这么难过。”




03




  李毅独坐屋中,在桌边转着陀螺,那本是他给自己未出世的孩子做的玩具。


  突然一道惊雷炸响。他把陀螺按住,对着半空里说道:“这里没有酒。”


  半空里便出现一个人声:“可是这里有朋友。”


  那人如同往日,骤然出现在他的面前,让他情不自禁地感到轻松,嘴角流露出微笑。


  “崔三爷,好久不见。”


  “李兄弟,好久不见。”




04




  “当真要走?”


  “走。”


  “非走不可?”


  那人淡然一笑,轻轻地抚着自己的马儿。他的眼神实在太过温柔,温柔得令追命都产生了些许妒忌,恨不能变成那匹骏马,让他骑在自己的身上,带着他到天涯海角。


  “此心安处,便是吾乡。”


  那人说道。


  他心中想着:“那我呢?我能让你心安么?你留在我的身边,把我当作你的家,成不成?”


  他自然没有问出口。而李毅,当然也没有回答。




05




  “我有时真的很想知道,你究竟是怎么找到我的?”


  李毅叹了口气,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来。眼前这个人确实是有魔力的,每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,都会令他轻松、微笑。


  “我有时也想知道,你究竟是怎么发现我的?”


  追命接过他手里的酒坛,心中实在有着无穷的欢喜。他觉得口中的薄酒实在是琼浆玉液,就连当年不眠不休追踪十二昼夜的佳酿“醉云罗”也没有这般地香醇。


  “我答应过你,你若能再找到我一次,我便酿酒给你喝。你崔略商嗜酒如命,难道会错过这道口福么?”


  追命哈哈大笑。


  “正是,正是!这天底下,哪有我追不到的人?”








(完)








番外一




  “你怎知我假扮幕僚,卧底在惊怖大将军身边?”


  “因为我也在调查那件案子,并且就扮作他手下的小兵。你被你师弟按着打的时候,我就站在一旁。”


  追命一下子笑不出来了。他想起那时他听从了大将军的指令,带着前来查办案件的冷血花天酒地。他那不明就里的小师弟,揪起正在劝酒的他的衣襟,先是把他“挂”在了墙上,然后又把他“放”在了桌上,以致桌上的菜肴汤汁,全都沾了他一屁股。


  追命苦着脸问:“你看着我被打,却不出手?”


  李毅忍笑道:“是!”


  “为何?”


  “你又不是打不过他。看得出,你是故意装作武功平平、打不还手的。”


  追命长叹一声。


  “倘若我当真打不过他,给人欺侮,你会不会出手相救?”


  “不会!那种情形之下,自然是任务第一,我又怎会因为你打乱了计划?除非——”


  “除非甚么?”


  “除非你求我相救,还得说几句好听的,我才会考虑帮你。”


  “比如?”


  “比如——喊声大哥?”


  李毅眨了眨眼,笑吟吟地望着他。




番外二




  追命好酒。作为追命的朋友,陪他喝酒自然是家常便饭。只是这一次,李毅实在喝得有些多了。


  这并不能怪他。因为他实在是很久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。因为追命实在是一个很能让人感到舒服、很能让人有安全感的人。


  于是李毅喝醉了。他知道追命永远是愈醉愈勇、愈醉愈强,因此只有在追命身边,他才敢放胆让自己一醉。


  追命抱着酒坛子,跟他挤在一张大炕上,双眼已经迷离。


  追命喃喃地说:“我一直想看看,你的刀,和我小师弟的剑,到底哪个更快些?”


  李毅迷迷糊糊地问:“为甚么?”


  “因为你是李毅,他是冷血。……所以我一直想挑拨你二人打一架,这样我就能喝着酒吃着瓜坐在一旁慢慢欣赏。”


  李毅痴痴地笑:“你真坏。”


  “女人们都喜欢坏男人。”追命得意地说。李毅却摇摇头:“我不是女人。我不喜欢。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把头歪下去,抵到追命的肩膀上。


  “睡罢。”追命说,“等你睡醒了,又是新的一天。”


  “等我睡醒了,你还会在么?”


  “我在。”追命柔声说着,“只要你想,我永远都会在。”


  李毅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叹息。他又动了动,在追命怀中找了个合意的位置,这才静止下来。追命看出他醉了,便扯过身后的被子,盖在两人身上,同他和衣而眠。


  李毅忽然又开了口。他轻轻地问道:“假如我真跟你的师弟打起来,你帮谁?”


  “当然是你。永远都是你。”


  李毅的嘴角流露出满意的微笑。在他的妻子去世多年之后,这是他第一个含笑入睡的夜晚。




番外三 情侣吵架?




  “崔略商,你出来!”


  “崔略商,你在哪儿?快出来见我!”


  “略商,你出来跟我说说话,万事好商量。我保证不杀你。”


  李毅的声音一声声逼近,也一声声变得更加温柔。


  追命暗叹了口气,扬声道:“我若出来,你——”话还未说完,李毅已经循音而至,一刀劈下来。


  追命愕然道:“你说过保证不杀我,怎地不守信约?”


  李毅反问:“你死了没有?”


  追命顿时脸色煞白,扭头便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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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相是假,都是OOC